成一条吐焰火龙。”
傅友德沉默良久,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里竟有三分快意,七分森寒:“耶律休哥想用哑谷埋我,我便用风喉谷烧他。好!烧得干净些,莫留一匹活马回来报信!”
话音未落,忽听远处雪原上传来闷雷般的震动。不是马蹄,而是车轮碾压冻土的轰鸣。
众人齐齐抬头。
只见风雪深处,数十辆蒙着厚毡的双轮辎重车正缓缓驶来,车辕高挑,辕头竟悬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——正是静海水师最后三名校尉。驾车者皆是汉军老兵,须发染雪,却个个挺胸如松,车辙深深压入雪地,直直驶向鹿鸣驿中央。
为首一辆车上,端坐一人,黑袍裹身,腰佩长铗,面容枯瘦如竹节,双目却亮如寒星。他未发一言,只抬手,指向北面。
伍子胥眸光骤凝:“韩信?”
傅友德却摇头,声音沉如铁铸:“不。是王翦。”
——原来,早在傅友德登陆静海之前,大乾朝枢密院已密令王翦率五千锐士,乘改装海船,自琉球群岛绕行南洋,再经占城、真腊陆路北上,秘密潜入东夷西南边境。此部不为攻城略地,专为搅乱东夷后方——焚粮仓、断商道、散流言、劫信使。数月之间,已在南平道与西平道交界处制造十余起“天降神火”“鬼军夜袭”之谣,致使东夷三万守军龟缩不出,不敢夜巡。
而今,王翦亲率前锋,携静海水师校尉首级,踏雪而来,正是为向傅友德传递一纸密令:
【韩信主力已于三日前突破中平道第一道防线,斩首两万七千级,俘虏四千三百人。耶律阿保机亲率十五万中军,已于昨日辰时开拔,直扑韩信中军大营。决战,就在三日后寅时。】
傅友德展开密令,火光舔舐纸角,墨字如血。
伍子胥静静看着,忽然道:“所以,我们只剩三天。”
“不。”傅友德将密令凑近灯焰,任火舌吞没最后一角,“我们只剩……三十六个时辰。”
他抬眼望向北,风雪正浓,天地混沌如初开未明。可就在那混沌尽头,仿佛已见一道金戈铁马撕裂阴云,直贯长虹。
“传令——全军休整两个时辰,寅时拔营,目标:风喉谷!”
“沿途但凡见东夷牧帐,不许扰民,不许抢掠,只取马匹、干酪、皮袄。每帐留盐三斤,米五升,写明‘大汉赈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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