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师。旗舰舱内,烛火摇曳,一名身着玄色蟒袍、面容阴鸷的中年将领负手而立,正俯视沙盘。沙盘上,平城、文庙、黑龙潭三处皆以赤色小旗标注,旁边压着一封尚未拆封的密函,火漆印赫然是太阳国“天照院”独有的三足金乌纹。
副将低声禀报:“将军,平城水营……刚刚开闸放水。上游洪峰已至,三座浮桥尽毁,我军归路已断。”
那将领缓缓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:“断得好。否则,我如何向太阳国证明,这十万兵马,不是来救驾的,而是来摘果子的?”
他伸手,取过案上酒樽,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下颌滑落,宛如血痕。
“传令——全军登陆,目标:平城西市街。告诉儿郎们,此战不为东夷,不为王庭,只为……新主登基,犒赏三军!”
江风呜咽,卷起满江腥气。火光映照下,无数战船缓缓靠岸,甲板上,黑压压的静海水师将士卸下水战装备,换上轻甲短刃,眼中没有悲悯,只有赤裸裸的贪婪与杀意。
而就在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,大汉中军大营。
韩信立于中军帐外高坡,遥望东方。远处天际,一道暗红火光隐隐跃动,虽隔百里,却仍灼灼刺目。
风后悄然走近,低声禀道:“平城火起……闻仲八百里加急,已破东门,王长洛率残部退入文庙,下落不明。”
韩信久久未语。晚风拂动他玄色大氅,猎猎作响。
良久,他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重逾千钧:“传令高仙芝——静海水师既已西进,便不必再赴南平道。改道,直插上京府南郊,与后方渡河大军汇合。另,命傅友德、伍子胥水师即刻起锚,封锁绿水入海口,凡自南平道驶出之船,无论旗号,一律扣押,格杀勿论。”
风后一怔:“可……王长洛尚未擒获,平城未定……”
“他已无路可走。”韩信抬手,指向那抹遥远火光,眸中星芒冷冽,“困兽之斗,最是惨烈。与其耗损士卒强攻文庙,不如让他……和太阳国、和静海水师,一起埋在那座城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渐沉:“明日一早,命各营校尉以上将领,至中军帐议事。我要亲自拟定《上京府受降章程》——第一条,凡东夷王庭宗室、重臣、骁将,但凡投降者,免死;第二条,凡太阳国在南平道侨民、商贾、驻军,即日起,限三日内离境,逾期不走者,视同敌寇;第三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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