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“真实之名”的存在,她的名字本身,就是一道未经书写的创世契约。
三者之间,是否也存在着某种……脐带?
“华生先生?”麦克唐纳小姐轻唤。
夏德收回思绪,将钥匙攥紧:“灰岩关墓园那边,还有人在值守?”
“有。两位隐修会的学徒,还有……丹妮斯特小姐。”
夏德脚步一顿。
丹妮斯特。那个总抱着厚厚典籍、说话像在吟诵史诗的少女,此刻正蹲在腐土与尸骸之间,用放大镜检查一截断裂的指骨。她腕上缠着的绷带渗出淡淡青光——那是“愈合之藤”的活体寄生,专为抵抗凋零侵蚀而培育。
夏德赶到墓园时,夕阳正将断碑的影子拉得细长如刀。丹妮斯特听见脚步声,并未回头,只将放大镜移向旁边一具半埋的女尸。那尸体皮肤完好,甚至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,唯独眼眶空洞,内里蠕动着无数透明细虫,每一只虫腹都包裹着一粒微小的、搏动着的赤色光点。
“火种孢子。”丹妮斯特声音平静,“它们在用尸体当培养皿,孕育新的火种源。”
夏德蹲下身,指尖悬停在虫群上方半寸。空气里没有腐臭,只有一股清冽的、类似雨后松针的气息——凋零正在模拟“生机”,以假乱真,诱捕所有试图靠近的生命力。
“薇歌她们多久能到?”
“钟楼信号塔亮起绿光时,她们就到了。”丹妮斯特终于抬眼,金褐色的瞳孔映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,“但华生先生,您不该来这儿。凋零在等您。”
“等我?”
“它识别您的气息。”她指向自己左耳后一道细微的银线,“隐修会的‘谛听鳞’显示,自您踏入墓园起,所有孢子的搏动频率,都在同步您的心跳。”
夏德下意识按住胸口。那里,心脏正以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共鸣的节奏跳动着——缓慢,深沉,带着远古潮汐的韵律。
就在此刻,远处钟楼尖顶骤然爆开一团幽绿磷火。
不是信号。
是陷阱。
磷火升空刹那,整座墓园的地砖同时无声龟裂。裂缝中涌出的并非泥土,而是无数苍白丝线,瞬间织成一张横贯天地的巨网。网眼之中,数百具“完好”的尸体缓缓坐起,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,齐齐望向夏德的方向。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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